从今起,我辈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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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劫 @ 2006-09-01 14:44

无户口婴儿之死
(南方周末)

户口,承载了它太多不该承载的,甚至包括一个孩子的夭亡

杀婴之因

  只在这个世上活了43天,北京的一个男婴就被父亲摔死了。

  这43天里,刘瑞良四处奔波为孩子上北京户口。无望后,在今年元旦之夜杀了他刚满月的小生命。此前,不管是刘瑞良自己,还是他的妻子,都没有意识到他已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本月中旬,这位病人将在北京市昌平区法院受审。

  有论者认为,刘瑞良的悲剧就是中国城市户口制度的不合理性演化到极端的例子,是活生生的“户口杀人”。而反对者认为,刘瑞良杀子的主要原因是他的抑郁症而非户籍制度。

  刘瑞良自己则是这样向警方交代杀子原因的:“如果孩子上不了户口,以后就是黑户,会受到歧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孩子早点解脱。”

  刘瑞良的妻子时秀文说:“如果我不是老催他去为孩子办户口,哪怕他脑子有病,也不可能杀孩子的。平常只要孩子一哭,他比我还急。”她像祥林嫂一样对别人重复:“孩子刚死时我恨死他,后来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催他(办户口)。”

  长期以来,户口制度一直遭人诟病。在“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截然分立之外,城市户口自身的演化也日益复杂。

  “单位”在城市户口管理中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一些还没有正式家庭的城里人户口,就要落在单位管的“集体户口”上。刘瑞良虽已成婚,但因妻子的户口远在河北涿州,他的户口就一直保留着婚前的北京集体户口。中国人民大学劳动人事学院教授刘尔铎说,1977年后,集体户口逐渐演变成流行至今的控制人口流入城市的重要手段。一个在京城大学读书的农村孩子,尽管在读期间有这个大学的集体户口,但如果他不能获得留京户口指标,户口仍会被打回农村原籍。“所以集体户口是一个不完整的户口,一个过渡户口,各个城市通过给集体户口在城市落户附加条件,很技巧地限制了人口流入。”刘尔铎说。

  刘瑞良夫妻俩希望把孩子的户口落在北京,以方便孩子以后的上学与就业,但北京的落户政策规定,父亲为本市户口、母亲为外省市户口的婴儿(2003年8月7日以后出生),落户北京必须有“住房证明”,就是必须拥有北京的房产。“刘瑞良每月工资只有800块钱,我没有工作。即使买北京南口镇最便宜的房子,也得全家不吃不喝15年!”时秀文说。

  婴儿之生

  贫困在这个家庭组建之初,就已如影随形。

  婚前,刘瑞良因家庭纠纷,已与在北京农村的贫穷父亲和年老继母不再往来。2000年的婚礼是由刘瑞良的兄、姐以及时秀文的父母出钱置办的。婚后4年多他们一直不敢生育,因为那时没攒够钱。

  他们的新房就在刘瑞良的单位——北京昌平南口机务段附近,一间10余平方米的出租屋,月租130元。这是北京郊区一个尘土飞扬的小镇,他们在这里一住5年,直到孩子死去的那个晚上。

在邻居吴秀清的眼中,时秀文是个很会节省的家庭主妇,夫妻俩每月包括房租的花销不会超过600元,时秀文每天下午都去摆小摊赚钱,买菜时总挑最便宜的。

  时秀文一直耿耿于怀的是每月130元的房租:“我们要花这么多钱,刘瑞良的不少同事租单位的房子,每月只要20多块。他不会说话,不懂搞关系,窝囊得一塌糊涂。”刘瑞良的老实、窝囊在整个南口机务段都是出了名的。他的一位同事回忆:“他从来不抬着头走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从来没有一个朋友。”

  刘瑞良的身体和他的性格一样孱弱。2004年,刘瑞良在单位的宣传鼓动下去献血,献完血后大病一场。“你说,身体好的人去献血很正常,他都老实到不会掂量自己。”时秀文说起来就眼泪汪汪。这场大病医了3000多元,但老实的刘瑞良没有得到单位的一分钱报销。

  时秀文靠摆摊攒下的钱为丈夫付了医药费。她每天下午3时到南口镇街头摆地摊,傍晚刘瑞良接她回家。“看到这对小夫妻过得精打细算、勤俭恩爱,街坊都觉得他们不错。”邻居夏淑敏大妈回忆。

  2005年11月18日,分娩前的3天。时秀文一早起来看到丈夫刘瑞良又急剧地咳嗽,急得不得了,“我劝他去买药,他怕花钱不肯去,我都急哭了。”时秀文回忆。吵完架后,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又出去摆摊。在初冬的寒风中,路人对她投以惊奇、怜悯的目光。但老天并没眷顾她——孕妇被雨淋,回家后又吐又拉,动了胎气。3天后,时秀文早产了。

  早产的婴儿心跳过速,大脑缺氧,医生花了一星期才救过来。“只要孩子一哭,我急,刘瑞良比我更急。”时秀文说。

  出院后的近一个月中,前来照顾的时父每天都要抱着孩子去北京儿童医院给孩子吸氧。刘瑞良只要工间休息,也陪同岳父前往。他们宁可在公交车上站一两个多小时,也舍不得打一次的士。“每天花60元,一个月花了1800元。刘瑞良心疼钱?他自己有病不敢去看,一到孩子身上就不怕花钱了。”时秀文自问自答。

  一个月后,孩子终于好了。从分娩到治病,家里两万余元的积蓄花销殆尽。

  婴儿之死

  这一天是2006年元旦,鞭炮声在小镇回响。傍晚,外面很冷风很大,刘瑞良把屋内的炉火生旺,妻子时秀文在哼哼着哄孩子。猪肘子在锅里慢慢炖着,肉香弥漫了简陋的小屋。

  “那天我们又唠叨起给孩子上户口的事,孩子都过满月了,我担心再上不了,就要变成黑户,要被罚款的。”时秀文回忆。

  户口的事已经让他们操心10余天了。孩子还没满月时,刘瑞良跑到南口派出所去办户口。户籍警察说,像他这样的北京集体户口,必须有房产证明才能让婴儿落户在北京。买不起房子的刘瑞良就到单位领导那里求情,希望先让单位过户给他一套房子,等办完户口,他再把房子还给单位,但没有得到同意。

  从那天起,刘瑞良开始反常地发愣发呆,甚至没有缘由地咧嘴笑。“我想不到他可能脑子出了问题,我还以为是他照顾我和孩子太累了。”时秀文想起来很后悔。

  在此路不通后,刘瑞良本可以把孩子的户口落到他的父亲刘福明的户籍上,也同样是北京户口。但因为父子间的长年积怨,他死活不想见他的老父刘福明。

  孩子过了满月,刘瑞良告诉岳父时远,想把孩子的户口落到他们河北时家。岳父告诉他,给孩子落户没问题,但按当地规定,过满月落户的将被罚款5000到8000元。刘瑞良顿时无言。

  这事到了新年的元旦还没结果。那天傍晚,刘瑞良沉默地在炉边烹烧肘子,时秀文躺在床上,生着闷气哄孩子入睡后,就质问他:“你买肘子干吗?”他答:“你吃得好,才能奶好,才能喂孩子。”时秀文有些生气了:“没钱你就别瞎买了。”

  刘瑞良一时气短,时秀文就再次要求刘瑞良把孩子的户口落到他的父亲刘福明那里。刘瑞良仍不同意。时秀文发火了:“你要不回去,我明天就抱着孩子回去(指刘的父亲那里)。”刘瑞良就说:“你要回去你回去……”他接着又说:“我要卖血去!”“你爱卖就卖去!”时秀文甩下这句后又躺到床上。“后来,他用那样一种目光看着我。”时秀文模仿了一下刘瑞良当时的奇怪眼神。接着她听到刘瑞良喃喃自语:“不要了,不要他了……”

  话音刚落,刘瑞良已冲到床前,掐住了孩子的脖子。“我记不清是先掰他的手还是先喊救命,”时秀文说到这一情节时泣不成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拎起孩子咣叽一声摔在地上,孩子摔坏了……”

  时秀文疯了一样抱起孩子冲出房间。“那是晚上6点,敲门叫我时声音特别惨。出门一看,大冬天的,秀文光着脚站在门口,孩子光着身子,血从头上流出来。”邻居吴秀清回忆。邻居们利索地给孩子裹上被子。刘瑞良呆愣愣地站在一旁。

  在送医院的路上,时秀文对邻居夏淑敏大妈说:“你去看着刘瑞良,我怕他忽然想不通寻短见。”夏淑敏就去陪着刘瑞良,直到警察来。

  孩子在小医院快速包扎后,迅速被转至大医院。医生一番急救后,摇了摇头:“没希望了。”时秀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求医生救孩子……

  这个只活了43天的小生命,在邻居吴秀清的记忆里,有着“大大的眼睛、双眼皮、小瓜子脸,一副漂亮极了的小下巴”。

  户籍之网

  在卢光友看来,这样的悲剧虽然罕见,却有代表性。

  卢光友是一位大学毕业的白领。他的户口挂在杭州的人才中心,妻子在湖南。卢光友想生孩子落户杭州,同样受到“居住证明”的限制。买不起房子的他在网上四处发帖,称只要杭州有屋者愿意让他在名义上过户一下房子,把未来的宝宝落户在杭州,当以重谢。但他至今没有找到愿意提供帮助的人,“由于担心孩子的户口,妻子好多年不敢怀孕……”卢光友很沮丧地说。

  李东升与刘瑞良的遭遇更相似。《中国经济时报》报道说,大学毕业的李东升在京工作后有了北京集体户口,与江西籍的妻子生了女儿当当,但因为买不起北京的房子,结果上不了当当的北京户口。

  “和户籍制度捆绑在一起的不少旧有特权还没有很好地剥离,一些新的利益关系又被捆绑进来,这只会进一步加重户籍改革的难度。”一位学者对此深表担忧。

  多年来,国家公安部决意推动户籍制度改革,3年前已制定了思路明确的户改方案,但至今尚难在全国推行。有观察者指出,在户改大势下,一些大城市的户口制度反而成为一部分人(城里人)排斥另一部分人(城外人)的“电网”。其深层原因就是城市内部的利益与户籍之间有太复杂的纠缠。

  户籍专家指出,除掉附着在户籍制度上的教育、就业等特权,切断与户籍纠缠在一起的各类利益之手,才有户改的出口。

  对时秀文来说,她并不指望这种设想能实现。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丈夫能早一点被放出来,“他很可怜,希望法官能对他从宽处理,早点出来给他治病。治好病后,我还想给他生个孩子。”

  但说完后,她又开始犹豫不决,两只手不停地搓来搓去。问她原因,摇摇头,只有眼泪不停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最后她说:“不知道治病的钱去哪里找。”她的父亲在一旁解释,刘瑞良现在已被单位开除,不再有收入。时秀文受打击后又查出了肿瘤,至今没钱动手术。

  送别记者时,她黯然地笑了笑,“他活着我也活着,他毁了我也就毁了。”



 
良心记录 @ 2006-02-17 16:25

是“一花一世界”还是盲人摸象

佛观一碗水,八万四千虫。若不持此咒,如食众生肉。这是那些和尚喝水时常念的几句话,但我就纳闷了,在那个时代,根本就没有显微镜,佛是何以得知水里面有八万四千虫的?他们怎么洞晓得了还有一个微观世界?这件事让我震撼不小,也让我从此对这佛那佛顿生敬仰,觉得他们比科学家还要科学。但后面那两句不免会让人产生一些沮丧的想法:念了咒,虫子还在啊,说念咒就不是食众生肉,这便有些不科学了。

 

佛学里还有“器世间”“大千世界”的说法,“器世间”,那就是地球了,“无学道位阿罗汉,能断见思俱尽,始见三千大千世界”,这就是说佛已经有了宇宙的概念,他们知道地球只不过是宇宙中的极其微不足道的一个丁点小星球。但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这的?他们可没有天文望远镜啊。这一点又让我击节不已,并且瞠目结舌。

 佛生活在和我们一样的现实世界,在没有显微镜的情况下知道在这个世界外还有一个微观世界;又在没有天文望远镜的情况下知道还有宇宙,甚至多个宇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难道是外星人?

 是了,这就是哲学的魅力啊,虽然把这叫哲学那些佛们会有一些郁闷的想法。哲学是什么?哲学研究的就是事物的本质啊,本质找到了,我们就可以推广出去,用这个本质去研究别的事物。

但佛学上并不是这么说的,佛学说的是:“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么一说就浪漫多了,因为玄乎,所以深奥。

在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佛学上的一个故事。故事是这样讲的:佛在灵山,众人问法。佛不说话,只拿起一朵花,示之。众弟子不解,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只有他悟出道来了。宇宙间的奥秘,不过在一朵寻常的花中。

有了这个故事,我们也可以完全知晓佛是何以知道有微观世界,何以知道有宇宙的。研究一朵花,可以悟出点东西,此所谓道,然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里将“道”另解了),我们了解的便会趋于无穷。这里面有“以小见大”的意思,而“以小见大”的故事,我们知道的便更是很多,庄子看庖丁解牛得养生之道,孔子看河水流淌叹“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阮籍“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辄恸哭而反”,而还有我们更为熟悉的“落叶知秋”“尝一脬肉,而知一镬之味”更是可以做这些的生动说明。

道啊,就在日常生活中,就在寻常事物中。庄子还说,道在矢溺。大小便中都可以有道,还有哪里不可以有道呢?无处不有道。世界在哪里,就在那一枝一叶上。

这真是一个令人憧憬的世界。

我没有看过“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的佛经原文,所能查询到的都是世人所做的或附会或牵强的一些解释。看这些解释,我每每都有“信来全无是处的感叹:对“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我有一些更为保守的想法,相对于这,我更愿相信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我们真的可以“一叶落而知天下秋”吗?春天里一棵树病了掉下叶子,一个小孩拾起来屁颠屁颠的告诉你秋天到了,你肯定会哭笑不得;而就算是秋天落下的,“天下”是不是太大了?世界这么大,各个地方的季节并不一样啊。

当然,我这么说你会觉得有些抬杠的嫌疑,那我还想问的是,盲人摸象这个故事又做何解释呢?几个盲人摸象身体的不同地方,猜测出来象的样子各有不同。既然“一花一世界”,既然可以“以小见大”,他们为什么不能从一条腿一跟尾巴来推想出一个真实的象来?莫非是盲人没有佛那样的悟性?但问题到这个层面上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我们都不可能有佛那样的悟性,我们只能一花一世界,两花就两世界,万人看一花可得万世界,万人看万花则世界已成万万:这便没有意义,“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也便没有了意义。

所有人都会犯浪漫的毛病,浪漫,就是不切实际啊。而“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更是这样的一个典型。在这个浪漫想法里,整个世界会变得非常的简单,古人不出户知天下,我们拿着一个放大镜对着一朵花发呆也可以知天下,于是一切便很美好。

但前面说了,这是没有意义的。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倘若一个人眉头紧蹙万分惆怅的问你他怎么样才能追上一个女生时,你神秘兮兮的拿出一朵花来,“示之”,他肯定会抽死你;而一枝一叶你就算研究几亿年也不会找出爱滋病的诊治之法啊。佛一花一世界,他哪里知道在他这么发呆后的几百年会有一种病叫做AIDS呢。一花并没有一世界,只能是一小世界,是世界的一小部分。

还是唯物哲学更能吸引我们这些崇理性者的目光。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让我等顿时眼前一亮,内心愉悦,我们不仅知道瞎子是摸不出来象的,我们还知道一座山,横看成岭而侧看是成峰的。没有了这些玄乎,没有了一己之想法的浪漫,这阳光便是一片明媚。

列位看官!如果看到这里觉得鄙人思路四分五裂,看得晕头转向不知所云,那就对着了!此种效果决非作文之功,实是命题之力!苍天在上:“一枝一叶一世界”根本就是2百5的话呀!大家凭良心说,“一枝一叶一世界”是不是很不伦不类?一叶就一叶,一枝就一枝,“一枝一叶”连起来味道就不同了。“一枝一叶”连起来同“一草一木”一样,强调的就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该整体的任何一个局部都让人想到那个整体。 而一花一世界,强调的是差别。该“一花”是独立的。连起来完全就不搭调,不但不搭调,而且有歧义——到底是“一枝一世界,一叶也一世界”呢,还是“一枝一叶”合起来才是一世界?从意义上说象前者,从语法上说象后者。从意义和语法合起来上来说,就能给大脑搞死机。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两者一个是驴子,一个是马,硬要结亲,只能是骡子。大家都知道,骡子是不育的——现在这么个骡子题目派来,我也只好“穷学生买火车票——硬作(座)”,居然洋洋洒洒作了这么长一坨。骡子能有后,已经是奇迹了,通情达理的人,当然谁也不会怪这后代不该不伦不类,不但不怪它不伦不类,还必然会赞叹这种奇迹。当然了,说到奇,胳膊拗不过大腿去。父为子纲,骡子之后决不敢越过骡子。峰回路转,回头再想那题目,端的是越想越奇,佩服无比。“臆于兮!危呼奇哉!造化之奇亦无如此奇法!!”当真是

“黄四娘家花满溪,

 浅草才能没马蹄

 几题团结如一题,

 试看天下谁能敌!”

呜呼!我为众生哭(注:考生!学生!)!

板桥说

“衙斋卧听萧萧竹,

 疑是民间疾苦声。

 些小吾曹州县吏,

 一枝一叶总关情。”

醒醒吧,主考大人!!

 



 
Yacoo @ 2006-01-26 09:58

这部片子,今天看两遍也实在是为了写文章,虽然并不是很喜欢这种MTV风格、诉诸观众情感的纪录片,但是又觉得,《》片也是漫漫长路上踢不烂、绕不开的一块石头。这样说,会不会有贬低之嫌呢?

1983年,名不见经传甚至毫无电影经验的Godfrey Reggio拍摄了《失去平衡的生活》,通过高超的摄影和剪辑技术,配上Philip Glass创作的简约、回旋的音乐——全片无同期录音,音乐超有感染力——将未遭破坏的、原始的自然美与人类的、“可怕的”美并置,以达到预期的对比效果。

开场镜头是远古的岩壁画(全片也是以岩壁画结束的),紧接着就是极其反差的爆炸镜头,火焰充满画面。尔后的十几分钟是一组航拍的风景,摄影机气势非凡的升降、平稳的推进,在画面内部,穿行的自由感很强,与赞美诗般的男低音、回环的旋律一起制造了明澈、壮丽、杳无人烟的原始气象。

在一个直线运动的俯拍的长镜头中,运动速度和音乐节奏开始加快,我们会预感就要随着飞机撤离,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然而节奏忽然放慢,出现的依然是让人沉醉留连的伊甸园景象,后来发现这就是最后一个伊甸园镜头。

下面出现的是爆破场景,以载重卡车为代表的人类机器在一片浓烟中出场。输油管、电线、厂房、人工湖,看过片子的人大概都会有这样的心理感受,就是在这些镜头中寻找类似刚才美丽风景的痕迹,导演没有让我们失望,依然是航拍,画面依然富有诗意,剪辑点落在略有不祥感觉的音乐的重音上——只是仔细一看,这是冒着浓烟的工厂,那是人工分割的池塘。接下来的镜头并置相似性更强,也更具对比意味,一个是工厂车间,一个是核爆炸试验。

导演对人类对技术的贪求持否定态度,以上段落是巡视荒野中的技术成果,作为转向现代化都市的过渡,体现了他外部剪辑的逻辑。而那一个经典的转场镜头——起幅是海滩上享受阳光浴的人,上升运动带出背景,即镜头深处的核电站。

接着是巨大飞机作先导——正面拍摄的降落镜头,机头最后充斥画面,非常怪异——的交通工具的扫描,时间又一次飞转起来,出现了表现军事、航天、航海技术成就的画面,这组画面后又一次紧跟爆炸镜头,这样的组合后面还会出现,比如表现人们被电视、录像和电子游戏奴役的状态后。这也许就是人们觉得导演希望毁灭人类的证据。一个小高潮结束。

忽然寂静,无声的楼群,缩时摄影展现主体晨昏变化。这是下面人群密集的场景出现的伏笔,也是唯一一次加入了与画面能够匹配的嘈杂的环境声。

影片中出现人的镜头,包括不少单人的“肖像”,而他们无一不是麻木和呆滞的表情。

导演如此刻意的手法招致了非议。在拍赌场的服务女郎时,他先跟服务女郎交朋友,得到老板允许后带着他们排练,按照要求表演。这些服务员从每个细节看都那么鲜艳夺目,可是影片的剪辑效果,却使她们成为当代人丧失人性的一个例证。而她们是否意识到导演正在利用她们的职业,和行为服饰的庸俗呢?当然不,她们只是热情甚至自豪地在展现自己。

对于这些质疑,导演的回答十分含蓄,大意是他认为这种肖像与观众的情绪交流是十分个人的。显然,这与库里肖夫效应不同,没有情境的影响,对象本身特质使然。不过也有几处无法被立即读解的表情,这些面孔的出现阻止了全片大量肖像滑向枯燥无味的系统性组合。

在这部影片中,城市被看作庞大的、创造交通的机器,伴随着快节奏琶音和弦,快切的镜头展示了堆积如山的车票忽然出现在地铁入口,镜头沿街高速运动忽又急速上升接着一个猛推,仰拍直摄大楼顶端,苜蓿草一般伸展的立体交叉公路,堵塞的快车道,以及流光飞驰的、令人休克的飞车之夜。

长期以来,先锋电影(如维尔托夫、鲁特曼、让-维果)和地下电影制作者惯于通过对比方式使用画面和音乐,但他们的作品没有成为大量发行的正片,《失》片也是在科波拉看了样片后大力推举,甘愿挂名当出品人,才使影片获得了成功,无论在评论方面还是商业方面。导演自己也认为他拍摄本片的美学核心是“富有冲击力”,而不是“束手束脚”。该片也包含诙谐的喜剧因素。它表现的狂乱的装配线场面,与人类活动快速镜头形成对照。

另一处画面一侧是快车道,一侧是鸽子笼似的办公楼里奔走的人们,类似的场面高频率的使用,出色表现了当代人追逐欲望、沉溺科技的荒诞。

《失》片赋予笼罩着科技恐怖的城市以“美感”,类似于黑色电影,是一部关于夜与城市的风格化的纪录片,但使用耀眼的灯光取代了黑色电影中的破坏行为。导演非常注意表现神秘时刻的大楼正面,捕捉玻璃折射的画面。即使是他拍摄的肮脏的街道,也明显有着忧郁之美。

对没有人迹的自然的偏爱,体现在重复表现的主题中:爆炸、大火、烟雾、破坏、建筑爆破。
 

这一切都好像令人欢欣鼓舞,最后音乐也变得高亢起来,起伏的合唱,直至一枚导弹在空中爆炸。
 

这是预言般的镜头,摄影机长久的跟拍一块翻滚、跌落的碎片,开头男低音的吟唱重新回到主题,那句唯一的歌词——Koyaanisquatsi(即失衡的生活)。



 
Yacco @ 2006-01-23 23:45

      这里我将继续就单万里《纪录电影文献》的相关主题写帖,这本书是国内最好的纪录片学习资料。个人觉得以我们目前的水平应该以琢磨原始资料为主,我暂且把这里当作交流学习碎片的空间,就我关心的那些问题稍作展开,希望能抛砖引玉。相对于那边互联博客的纷纭复杂、各抒己见,本人有一种眼花缭乱、个人表现的错觉,私底下也是自愧弗如。本人机械的觉得,既然我们需要有用的信息,历史应该是最好的牵引。不过我也会考虑考虑创造性的问题,而这个平台是否值得存在,归根结底在于我们是否能在实践上(即认识的飞跃阶段)形成一股或者说一股又一股(而不是一个一个)的凝聚力!我不对博克期待很高,奋斗的道路千万条,如果证明做纪录片只能个人奋斗,或者我们的认识在这里永远肤浅,飞跃不了,按照本博客三位原创的性格,肯定会觉得百无聊赖,最后停博。
      
      言归正传,下文除了为大家贴上文献的摘要/*也许有些断章取义*/,每段后面括号里的话也是为了活跃气氛,增强交流性,而且仅代表我个人的POV。


1. 
拍摄伦理方面:怀斯曼说,美国宪法规定公民享有言论和新闻报道自由,所以无需征求被拍摄者同意,但他还是会在事先或事后上前征求意见。
(我为此咨询了同学,新闻权属于行政权。但是美国宪法也保护公民隐私权,行政权必须符合宪法规定,所以现在的美国新闻界都有有效的自律机制,为了避免因秘密采访的泛化而付出代价。而我国把隐私权放在人身权里,属于民法范畴,民法和行政法效力相同,发生冲突没有谁一定胜诉之说,只要报道真实,不造成严重危害,新闻权优先,所以我国的新闻界同仁热爱偷拍。)
2.  会剪去偷看镜头的画面。
(怀斯曼不采取流行美国的“自省”的拍摄方式,不会提醒观众这是在拍片呢,这也许说明了他对影像反映真实的能力不是那么悲观。)
3.  美国全国性的公众电视网有350个频道,是播放怀斯曼纪录片的主要渠道。
4.  与被摄者谈话的技巧:在拍人物前首先拍交待地理环境的主体,一般是大建筑物,然后很重要的就是与拍摄者相当长时间的相处。拍摄了80100小时的素材之后,就可以剪辑了。很少前期研究,因为不喜欢光观察不拍摄。主题在素材积累中慢慢浮现。
(这是观察式纪录片的典型工作方式,也是直接电影的操作方法,尽管怀斯曼本人认为自己与直接电影没有关系。顺便想起,让-鲁什的直接电影多是人类学电影,所以更加注重与被摄群族的相处,时间在半年以下的都是不敬业的。让-鲁什早期受到的尖刻批评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参与观察”的时间那么重要,因为他的拍摄曾被认为不过是一个有着优越感的白人高高在上的观看当地族人的祭祀仪式,并将因为不熟悉、不尊重对方信仰而产生的“野蛮粗鄙”的感觉放大。小川绅介也是时间是纪录片的第一要素这一原则的忠实体现者。)
5.  捕捉戏剧性因素:制作中很多精力花在设计电影结构上,但纪录不是创造,分辨趣味的能力是最关键的。
(分辨和结构都属于纪录片的其中一个极端,就是对现实的创造性安排。)
6.  谈谈剪辑:强调逻辑性和理性,也需要直觉的非理性思维。最重要的是发现联系。先把相关镜头整理成段落,选出需要的段落,把单独的段落分别剪出来,这时,每一段落都是一个孤岛——这是内部剪辑,一般用五、六个月;然后按照内在联系把孤岛联结成群岛,即段落群——这是外部剪辑,基于前面的工作,一般只用两三天完成。
(影片在多大程度上体现导演的主观性,就由这一步决定,环斯曼认为他的外部剪辑靠灵感启发,但最后还会通过理念来证明联系。而之前素材的取舍也能直接反映作者的观点,怀斯曼不否认自己对拍摄对象是有观点的,但是观点是隐藏的。)
7.  拍机构而不是单个的人,是对当代美国社会进行积累式的印象化主观描述。所以他的所有影片都是相互关联的。
8.  四十多年在大学坚持读书,拿学位:他认为他的简历并不能反映他生活中重要的东西,他上课经常人在心不在,倒是部队生活积累了丰富的生活经验。
(意外的回答,也许怀斯曼是故意低调,也许他骨子里非常遁世。)
9.  资金来源、发行渠道:渠道狭窄,主要通过电视台或者广播公司申请资金,过程很艰难,圈内人的政治斗争。全国艺术基金、全国人文基金、私人基金会也是重要来源。也可到其他国家的电视台获得。美国的独立制作人对自己的影片有绝对的控制权利。
10.              怎样看待影片中暴露的社会问题:人类的行为非常复杂,仅仅把纪录片当作一种暴露是狭隘的。怀斯曼声称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用意识形态标准来把人类加以简单化。不过在60年代,这样做还是比较困难的。比如拍《法律与秩序》,当时大众的意识误区在于认为警察只不过是一些猪,在跟踪拍摄中怀斯曼发现,像猪一样野蛮的不只是警察,但这也不是为警察行为找借口。警察的野蛮行为也是人类的行为,而全体人类需要警察来管一管。(看起来像一个悖论。)影片结构就表现出这种观点,从开始的几个谈话场景就看出罪犯有利用法律报复的想法,这便提出了“我们社会需要警察”。另外一个段落中警察被心理学家提问:“你愿不愿意杀人?”这就表明警察必须谨慎使用自己的权利。还有结尾,被警察拉开的无助的男人冲向大街,也是冲向影片的开头。这是一个循环型的终结,观片者不得不反思这种问题的根源,以及能不能解决的问题。
(“暴露”确实只是纪录片早期的形态,是一种对观众强加意识的手法。)
11.              不用旁白:用旁白太幼稚了。《高中》的反映就很好地体现了普通观众中存在的模糊性。电影发生在观众的头脑里。
(全知的“上帝之声”是为了体现媒体作为“讲坛”的权威性,所以受我们国家控制的电视台都哺育着一批很磁性的国喉。)



 
Yacco @ 2006-01-22 21:51

(西方的)“绘画纪录片”的诞生,以斯托克《古代比利时巡礼》(1936年)的拍摄为标志。早期的尝试之作运用电影手法处理绘画作品,或者运用电影手段分析绘画,或者利用绘画元素创造叙事电影。虽然缺乏对早期影像资料的观摩,但是我想,绘画脱离摄影机扫描的表象、成为电影素材,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我和小崔都曾有过这类念头。

电影作为媒介,与绘画的最大区别在于它是四维的。现代绘画所要做的,是把不属于绘画媒介的东西去除掉,自然主义和写实主义是绘画通往现代化的最大阻碍,因为它们在二维的平面上试图营造三维空间的景物。所以,电影的自我实现与绘画是完全不一样的。

1947年,阿伦-雷乃开始致力于“绘画纪录片”的创作,借助取景、移动和蒙太奇功能使绘画作品摆脱原始状态,利用电影重组绘画作品。1945年到1960年,“绘画纪录片”成为了人们谈论的热门话题。

有学者曾给这所谓的“绘画纪录片”总结过三个宗旨:1制作画家传记(或讲述画家故事)2拍富有诗意的影片 3更新绘画批评方法。我觉得第2种类型在概念上有点暧昧,撇开它,可以看到纪录电影与绘画的关系,是主客体的关系。

H-G克鲁佐拍摄的《毕加索的秘密》也许是历史上最成功的“绘画纪录片”,它体现了上文所说的第1、3个宗旨。

克鲁佐是法国现实主义传统的继承者,他还将现实主义引向了
自然主义,追求最纯粹、最严谨的戏剧性,以避免简单化和情绪化。他对生活有着清醒的认识,却不是人类心灵的分析者,而是人类行为的描绘者。这一点,通过他为数不多的纪录片,我们也能得到很好地参照。

》片在开始就宣称,将带观众进入毕加索的头脑、感受他灵感迸发的乐趣,并且保证,实现这一目的的唯一途径是观察毕加索的手。摄像机放在在画布另一面,而看到的是力透纸背的油彩、幻象般的反向的效果。克鲁佐并没有一味地探索毕加索的内在世界,也不是一心想表现他如何获得灵感,而是始终把画家的创作过程看作是一个秘密,尽力的展示和组织被拍摄者的表象。捕捉绘画艺术的趣味是他的拍摄宗旨,这也是该影片如此生动有趣的原因:默默的观察那些神奇、漂亮的作品的诞生。

当然,我想“观察式”这种说法多半是用来解释导演如何做到让观众近距离面对毕加索作画这一几乎不可能的事情,纪录电影最终是无法隐藏摄影机背后的眼睛,和剪辑台上操控的手的——有时候克鲁佐使用跳接,来跳跃式的表现创作一部作品的不同阶段;有时候他将两组反向的画面跳接在一起,这似乎重组、解构了毕加索的作品。在观众看来,克鲁佐不仅用光影立体地“描摹”了创作中的毕加索(毕加索有着出色的银幕“表现”),也通过电影手法解读了这位高产画家的创作动机。





某可回来了,真不好意思,磨磨蹭蹭留下几个字。这些没谱的日子,从接收到想法、从想法到成文,感觉经常接不上轨。记得有一天崔某跟某可短信了几个来回,某可忽然觉得,我们表达欲望好像就要死去。这种感觉真是不好。不过重拾以前否定了的想法,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难的,但是要做先锋、做实验,很难了,我想那对我们是个弯路,除非你只拿它是商业噱头。

今天你走出去了吗?今天你走回来了没?



 
diskdreamer @ 2005-12-27 17:37

阿陆,其实我们都把您给忘了,可是您又来。没办法,就再多说几句。

我不知道你说的断章取义是什么,是不是因为我们说你是骗子、不懂装懂,故做深沉。如果真的是这个,那你别生气,因为在我们眼里这么说你一点都不为过。

你连电影是什么都没搞清楚(我指得是电影的发明原理,这是最基本的),就要去教学,那学生岂不是也要去学错误的观点。你说用老布的那句“通过压缩进行表现,将文人用十页文字表达的东西放在一副画面中”,借此要说明电影是有文学性存在的。这本身就说明了你对这句话缺乏起码的认识。这才是你所谓的断章取义。

还有你引用的赫尔佐格的“电影是文盲的艺术”,你现在明白这句话了吗?拿赫尔佐格吓唬我,想着我就生气。


 
diskdreamer @ 2005-12-22 21:24

上班之后的生活就变成了两点一线,这条线上的风景每天都一样。可是更令我感兴趣的,是人。

每天骑车上班的时候迎面都能遇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总是穿着很破旧的单衣,天冷了也不例外。每天根据见到他不同的地点,我就知道自己是不是迟到了。

回家的时候,基本上天已经黑了,一位流浪的中年女人又引起了我的注意。觉得她应该是本地人,眼神很黯淡的落魄样子。前天见到路边的垃圾桶一排排的倒下,再往前骑车才发现,是这个女人踢的,声音不大,却在我的心里如震耳欲聋般响起。

昨天路上见到一个一毛钱的硬币,今天在同样的地方又见到了,同样让我忘不掉。



 
diskdreamer @ 2005-12-16 22:08



除了《WE》系列之外,现在的我几乎不怎么玩游戏了,可是这个游戏是个例外,我一定要玩!现在就等中文版了,其实英文版也不错,可以复习一下电影术语。不知道中国那些声称要拍“大片”的人是不是也要从这个游戏中学习学习,38分钟掌声,你丫骗谁啊。就像老爷子说的,连Production Designer都没有,还敢拍大片。

点击这里进入游戏官方网站。


 
diskdreamer @ 2005-12-08 11:39

说到电影,总是离不开时间和空间。这老二位可不是好伺候的,搞定一个就不容易了,更别说让他们既老实又相安无事的在一起,那可比登天还难。

 我一直觉得叠化挺有意思的,因为老爷子不让随便用,可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用,这个迷就成了我的一个结,说不清道不明的。

 我记得《老男孩》里有两个镜头接的特别流畅,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切点已经过去了。倒回去再看,原来之间用了一个叠化。《公民凯恩》里照相的那个段落也是很牛比的,用的也是这个技巧。

 在老布的电影里总能看见叠化,其实那个时候的电影都是这样,SATURNO说觉得时间在老布的电影里流动的特别庄严,多少是因为叠化。光是这个东西就让我头大了,而且百思不得一解。

 自由的时空关系是电影独有的表现手法,大家都记得《2001:太空漫游》里的那块骨头。云中说,现在的时代人们对于开放自由的空间关系变化已经完全适应了,我觉得对,这个时代的人什么没见过,电影的语言是不是也要进步呢?

 我总会看一些动画片,在那个完全被创造出来的再现世界里时空的变化是那么的容易和流畅。比如那个被A.C.G.迷们推崇的《最终幻想 降临之子》,什么都可以玩,随意的很。这个时间和空间完全自由的东西,就是所谓的“MTV”风格吧。

 我看《特洛伊》的拍摄花絮,那里面的摄像师使用的摄象机是那么方便,加上减震器也不觉得笨重,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看到那个玩意时的惊喜。的确,技术的进步和与日俱近的科技给了电影更多的可能。

 电影的本质是记录,记录客观的存在,只要有这个前提在,电影就永远不会被3D技术所取代,而3D再现技术的最终归宿应该是游戏。既然是虚拟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够实现互动呢,再现的虚拟与客观的现实的互动,除了游戏,没有什么能够做到这点,也许游戏杂志上宣传的“第九艺术”就是这个同样是被发明出来的东西。

 我有一个想法,如果摄影机能够实现遥控,自由地运动(当然不能违背道德上的界限),那每秒24格的世界会不会有更多的变化等待我们。王小波说过,“生活是多姿多彩的”,电影的表达方法,也应该是这样。

 

 



 
良心记录 @ 2005-12-02 13:02



Zimbabwe, 2000 - In a tuberculosis ward where the great majority of the patients suffer from AIDS.


South Africa, 2000 - Grandmother cared for young girl affected by HIV.



South Africa, 2000 - Care giver comforted an AIDS suffer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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